付芸之路,先写个中篇的练练手,如果感觉写的还可以,就写个长篇的。

付芸之路,先写个中篇的练练手,如果感觉写的还可以,就写个长篇的。

  付芸沉默了一下,不得不问她:“怎么了。

”  刘媛很委屈的说:“你说我那个老婆婆,就那么个毛病,死活改不了。 昨天晚上11点了,又没敲门,往里闯。

我们两个人一个拉被子,一个着急穿裤子的。

王永波说——妈,你先别进来我还光的屁股呢。 她就站在我们跟前用山西腔说——胎娃儿,我不能看你的屁股吗。

她儿子说——我都这么大了,你还看什么看。 俺老婆婆那个理直气壮—妈看看怎么了,从小还不是光着屁股让妈看着长大的吗,小的时候,那屁股都快被妈打烂了。 我不管,昨晚跟他大吵一架,我就不信了分开过那么难。 ”  付芸说:“那他今天上午还来送你。

和好了?”  刘媛说:“你都不知道一家子一个德行——笑面虎,他跟我不吵不闹的,就是坚守原则。

人家比他家官大的有的是,都在一块葫芦搅茄子,茄子搅葫芦吗。

还不是各过各的。 人家那些在国外安家的呢!我不管,孩子上小学就送到国外,我去陪读。 非让她看不见孩子。

”  付芸看了眼这个幸福的女子,她们是相近的年龄,可是刘媛什么都有:长得漂亮,家庭背景好,不算高也不算低的学历。 得体的老公,聪明健康的儿子,公务员的工作,一切恰到好处,性格还开朗。 即便如此,也稍稍的有些烦心事儿。   刘媛接着说:“所以呢,你结婚就得找个经商的就得了,钱随便你花,麻烦事儿还少。 不用天天装那个熊样儿。

”  付芸问:“你怎么认识的这位包总?”  刘媛说:“他这个人可会来事儿了,我原来刚工作那儿,在规划局的时候,单位里下乡检查跟着领导去了一趟峡店。 那个穷地儿,好几年没个正八经的项目,干规划的都好饿死了。 当天晚上呢,就是这姓包的请的客。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给我们单位当时的领导——老孔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后来他在咱们蓝城干点土石方什么的,再后来舞捣着房地产,施工。

蓝城也有人家的一席之地。

”  付芸说:“没干过政府项目吧,所以我不熟。 ”  付芸想从刘媛嘴里知道更多的信息,比方说老包打算参与哪个政府项目,和王永波什么交情,跟王永波他爹见过面没有。

  刘媛说:“我都给你打听好了,人家就一个闺女,澳大利亚上学呢,前妻在那边陪读。

原来人挺花的,现在打算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  付芸把车停在一个老牌的商场附近,说:“你先找个地儿喝点东西。

我去趟单位,拿个材料就回来陪你逛街,晚上要是你有时间的话,我还陪你吃饭,好不好。 ”  刘媛说:“别骗我!”  刘媛下车之后,付芸就给他哥哥付刚打电话,付刚这个点喝得五迷三道,自己和谁在一起做足疗都不清楚,可是一看到是他妹子的电话,立马接了,问:“什么指示?”  付芸听了他酒醉之后的语气,说:“我打错了。 ”要把电话挂掉。

  付刚在那边喊:“你知道潘勇以前的那个大哥,姓包的那个。 找人拐着弯的打听你呢。

”  付芸说:“都打听什么了。 ”  付刚说:“我哪记得,反正把他吹的挺大,艹,我又不靠他吃饭,不爱搭理。 ”  付芸说:“你睡你的觉吧。 ”  付芸回单位胡乱拿了份峡店的资料扔在车后备箱里。 又回去陪刘媛逛街,时间算的刚刚好,四点多刘媛的儿子就奶声奶气的给她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   付芸说:“看吧,又剩下我一个人空捞捞的。 ”  刘媛说:“快了快了,很快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这么多人给你操心呢。

”  一会儿的功夫,王永波就来接她了。

这种宠溺,真让人羡慕。

  付芸对男人,就没有这种底气。

  她回到家里,叫了个外卖披萨,等送到了,也没有欲望了。

墙上的艺术造型的时钟,提醒她已经快六点了。

  付芸觉得要作一把,看看叫谁来陪她比较合适。

心里有个人选了。

她后妈的闺女,自己的妹妹。

拿起手机问:“能不能过来给我做顿饭。

”  七点多一点,一个比她老相的妇女拎着一大包的东西坐着电梯上来了。   付芸手里拿着电视遥控器,给她开了门,扫了眼塑料袋子说:“我不是让你在楼下超市里买就行。

”  巧云说:“你们楼下超市的东西太贵,还不新鲜。

我就在咱两家中间的超市买的。

怕你着急,一路跑着,打车过来的。

”  一会儿家里就有了爆锅,和粥的味道。

  付芸歪在沙发上看电视,想,是不是自己也快和单位里那些常年没有性生活手里又有点小权的中年妇女一样,变着法儿让别人不舒服。   钟点工你还得提前预约,可巧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因为她在社会上没有本事也没有关系。 买房,户口,孩子上学等等等等的问题总要依靠付芸。   付芸隔段时间晚上喊她来做饭,知道她怕黑。 也知道她老公就在附近等着她。

  巧云喊她吃饭,付芸站起来看了眼窗外海里的小船缓慢的移动,一个个的小亮点,好漂亮。

  四个热菜,两个凉菜,甚是好看。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吃饭。 巧云没话找话说,什么孩子上围棋学习班,下了第一名;付芸给她的那个名牌包被大姑姐的闺女看上了,非要要。 她老头又不干了,在家待着,买了两台麻将机,也不挣什么钱。

要是家里能放三四台还能挣点钱,可是家里也就那么大点的地方,晚上还得照顾孩子休息,不能打。   听着别人的烦心事儿,是最好的下饭菜。 她不过是不喜欢孤单了,便找她来,家里有个声音。

  曾经几时,付芸想自己要是有了钱,一定让身边的人不再为钱发愁。 后来她转变的很快,不露白。 她跟巧云也是这样说的,你看我在招标办,认识几个人,可是工资也就那么多,偶尔人家给行个方便,但是我这个人手是不沾钱的,连海边的这个房子也是我哥哥给我买的。

  巧云的老公那是个典型的脾气比本事大的人,在付刚手下干活那是三进三出。 人长得一般,蓝城人,没本事就好个面子,不给个有名片有头衔的职位还不干,可他什么也不会。

付刚经常说:你要是我自己的妹夫我早揍你了。

  巧云买房的时候,问付芸借钱。   付芸说:我知道张嘴不容易,可我没有啊,领着巧云去付刚那里,付刚说:那是给你买房吗,房产证上写谁的名字。

巧云不言语了,付芸说话了,付刚才让巧云打了借条,借给她房款的一半。 巧云的婆家又凑了一些,剩下的三成贷了款。

交房之后,付芸把巧云叫去,给了她六万块的现金,让她喜欢什么家具家电买买吧。

  后来,付芸听王丽搬弄是非,巧云把那六万块还贷款了;既没还付刚也没还婆家。   吃饱了,付芸又去沙发上看电视,巧云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付芸情不自禁的想起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