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抹粉嫩唇彩 天才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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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时他死活都不让迎亲的队伍进自家的院门,而迎亲的队伍可是刘家的管家亲自带队的,原本以为马上就能够给自家老爷解决掉一桩心事了,没成想居然临了遇到这么一档子事儿,当时就急了,先是好说歹说,可这老贾却是油米不进,后来没办法,只能秘密的安排人将这老贾给拉开,随后将新娘子带走!而这新娘子却在被接回去的当天晚上就死了!怎么死的?刘家当时记载中所说是自缢身亡的,可具体怎么死的,其实外人根本就不清楚,于是刘家便将这位刚过门的‘儿媳妇’跟自己家的么儿合葬。

后来老贾跑到程潜学家里面大闹过一场后,便举家离开了程家村。

而刘家在那场冥婚之后辉煌过几年,他的大儿子当年就高中过进士,可也就那么几年,几年后,刘泽奇的另外三个儿子相继身亡,就连孙子也陆续的没了,又赶上了民国,这刘泽奇被当时的ge命军给抓了典型,枪毙于菜市口,如此这刘家也算是完了,与此同年,程潜学在一次外出办事时,遭遇劫匪死于乱刀之下,而当他死的时候,有一位姓宋的游历方士曾经进入过程家村,并且去了程家的祖坟以及祠堂。 当诸葛风吟洋洋洒洒的说完这些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档子事儿,别说是我,我大伯程决都是从未听闻过的。

不过也可能因为这事儿原本就是程家有错在先,所以祖上认为并不光彩,所以并没有往下传下去。

而根据诸葛风吟所说的话里面,我分析,这前因后果应该是从刘家那边传出来的。 可说到这刘家,我心里面不禁有些纳闷,当时不是死绝了吗?怎么会有人传出来这么一档子事儿呢?后来还是上官轻说的话给予我们解的惑。

她说,刘泽奇属于京官,而且品阶不低,应该是有知情人给做的书,所以这事儿才流传出来的,以前民调局处理的案子里面也有过类似这种大官的事情。 而诸葛风吟后面的回答则佐证了她的说法是正确的。 听到这里,其实我心里面很不舒服,为什么呢?原本一直以为我程家是受害者,可如果诸葛风吟所说的这些是真的话,那么只能说明,这完全就是因果报应。

不用说,当时老贾或者老贾的某个儿子找到了宋家,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宋家的那位大能帮他出了这个头,不仅仅让刘家绝了后,更是让宗族庞大的程家也中上了诅咒,而这诅咒似乎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起码我爷爷那一辈儿并没有受到影响,影响的不过就是我大伯他们这一辈。

而我大伯程决目前已经年近七旬,可看起来身子骨依旧健朗,我一直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可惜,这种事情并不好问出口。 直到后来上官轻告诉了我一件事儿,我才算明白,原来他一直在服用延寿药续命。

当然,那是后话,当时我其实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纵使知道其实也没用,延寿药是四海集团制的,即便我大伯不用也会有别人的人拿钱去买。

从诸葛风吟的嘴里面我们终于得知了程家诅咒的真相,程决表示,上几辈前的恩怨怎么着都轮不到我们这些后辈们去背因果,刘家已然是得到惩罚,我程家祖上也没了,所以,他觉得有必要他亲自出面一下与宋朝面对面谈一谈这件事情,兴许对方其实是可以商量的。

对此,诸葛风吟与上官轻俩是一致反对的,要知道死亡书可是就在宋朝的手啊,一旦我大伯去翻这本旧账,兴许他就能够让他死!不过,我大伯在听到他们说的这些后就笑了,他告诉他们,他现在的能够还活着,基本上都是使用外力借来的寿数,如果真的能够给程家解决了这么一件事情,即便是死了,他也觉得值了。

当时,我听到大伯说这话心里面挺感动的,于是就选择站在了他这一边,说如果他真的要去,我可以陪他一起去。 上官轻这次却是没有阻止,诸葛风吟朝她看了一眼后,也没再说什么。

如此,我们便商量妥当,我与大伯俩去一趟闽南,而这次前往闽南,我并不准备带悬金组的人去,宋家可不是好予的,悬金组现在本来就没剩下几个人了,没必要折损在宋家。

当天晚上我与悬金组等人留在了四合院,而这里作为大伯家的地盘能够成为民调局以及智库在这里的会议点,可见这背后的隐藏之中的安保力量绝非等闲。 晚饭之余,我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悬一,悬一虽然想要表示反对,可自从经历过雾灵山上的尸患以后,他其实就已经明白了,我要去处理的一些事情,根本不是人数就能够解决的了的,所以,最终他同意了我的想法,留在四合院里。

第二天一早,我与大伯俩便整装待发的走出了四合院,随后便有人开车过来将我们接走,这次却不是去军用机场,而是去了京城机场,我们这次有可能亲自要面对宋朝的,所以,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其实都不重要了。 下午两点钟左右顺利抵达了闽南的福市,这还是我头一回来福市,所以所见所闻都挺新奇的,这边的人多半说的都是闽南语,即便有人跟你说普通话,如果你不仔细听也听不明白他在跟你说的是啥。

闽南的气候多变,几乎就在我们刚走出机场时,外面便下起了呼呼啦啦的大雨,无奈之下,只好打了个车就近找个酒店住下。

几乎是刚刚将房卡开好,走进房间里时,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大伯有什么事儿,下意识的打开了门,却是发现门外站着个身着黑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老者双目如勾,盯着人的时候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我开门之际,我大伯也将隔壁的门打开了。 随即好奇的朝他询问道:“你是?”。